2024年12月,阿萨德乘坐飞机离开,选择跑路式退场,而沙拉则带着沙姆武装进入大马士革。按照常规剧本,旧政权既然已经倒下,压在它头上的制裁理应随之终结——毕竟当初那部《凯撒法案》,本就是2019年特朗普时期专门针对阿萨德政权推出的制裁工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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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美国而言,叙利亚的战略意义早已不再是阿萨德是否下台这种单一问题,而是更宏观的地缘竞争——这片土地不能再成为俄罗斯或伊朗在中东的战略支点。对沙拉来说,他面对的是一个极其拥挤的棋盘:美国、以色列、土耳其、俄罗斯环绕四周,而国内还有库尔德力量作为不可忽视的变量。每一方都有诉求,每一方都带着条件,任何决策都必须在缝隙中寻找生存空间。 因此,这场制裁的延续,本质上早已不再是针对某一个具体人物的政治清算。它的目标对象已经发生转移——不再是阿萨德,而是这个位于五海三洲十字路口的国家本身。大国在这里各自计算得失、重新布局,而小国的命运,往往只是这些复杂棋局中最后被标价、被兑现的一枚筹码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